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穿着白色毛衣,黑色牛仔裤,单手插兜,浅蓝色西装搭在肩上,迈着大长腿不紧不慢的走城堡,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林秀香和苏建华,“我说是谁?原来是二叔二婶――”

    苏沉拉长了语调,下一刻,那张俊秀的脸瞬间沉下来,冷笑一声道:“你们算是哪门子的长辈?敢跑到我家来指手画脚?一口一个小杂种,二婶真是好教养!”

    “苏沉!”林秀香被满脸粘腻蛋糕弄得崩溃大叫,“你太过分了!”

    “大哥大嫂,你们还不管管你们的儿子,就由着他这样目无尊长?”被比作阿猫阿狗,苏建华也气的浑身发抖,冲着苏振华和赵雅兰愤愤质问道。

    “苏沉说错了吗?我儿子跟谁结婚用得着你们两口子来指手画脚?”苏振华冷漠看了一眼他这个同父异母的私生子二弟,不咸不淡道:“至于目无尊长,你们还有长辈的样子吗?”

    “婉婉是苏家大少夫人,小栗子是我和振华的亲孙女,二弟,二弟妹,我不希望还从你们嘴里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赵雅兰也站起身,对两人警告道:“大房的事不劳你们二位操心,我倒是听说苏哲又被警察拘留了,你们二位还是多管管你们自己的儿子吧,别成天到晚在外面惹事生非!”

    苏振华还有赵雅兰毫不客气的话如同一个响亮巴掌拍在二房夫妻俩脸上,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难堪到了极点。

    林秀香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赵雅兰脸上已经带着疏离客气发话:“陈叔,送客――”

    看着满心不甘的离去二房夫妻,苏沉将西装外套扔给一旁的女佣,嗤笑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明知道咱们一家都不欢迎他们,偏偏还喜欢送上门来自取其辱。”

    “真是可惜了我给小栗子带回来的蛋糕……”苏沉一脸笑嘻嘻将苏栗捞进怀里,捏了捏怀中小家伙白嫩的小脸,“小栗子,知道我是谁不?”

    “不许你捏窝的脸。”苏栗一双小手飞快捂住脸颊,面无表情瞪着这个敢捏她脸的可恶家伙,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可她怎么是苏沉的对手,几番扑腾挣扎后无果,苏栗气呼呼趴在苏沉怀里,不情不愿叫了声小叔。

    与此同时,她心头划过一丝疑惑,明明在那本金色书籍中,她这辈子的父亲苏潜并没有一个亲弟弟,可苏沉的存在又是怎么回事?

    苏栗抬头看着苏沉那张和苏潜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陷入了迷惑中。

    苏沉可不知道苏栗心头的疑问,看着怀中小家伙面无表情的小模样,跟自家大哥苏潜简直如出一辙。

    “一个大冰山,一个小面瘫,不愧是父女俩。”苏沉嘀咕了一句,看着苏栗一身红色小骑装,笑嘻嘻对父母说了一句,“爸妈,我带小栗子去后面草场骑马去了。”

    不等苏振华夫妻俩反应,苏沉就举起苏栗将她的小身体架在脖子上,兴冲冲往庄园后面去。

    苏栗抱着苏沉的头,看着广阔的草场,还有牵过来的红色小马驹,乌黑明亮的双眼不由闪过一丝兴奋。

    城堡中,被截胡的苏振华吹胡子瞪眼,在赵雅兰含笑的眼神中,他干咳两声,“这老二不知轻重,小栗子小胳膊小腿的,能经得起他折腾?我去看看……”

    说着,苏振华也大踏步朝着庄园后面的草场走去。

    后面的赵雅兰不禁笑着摇头,“这父子俩,越来越小孩子心性……”

    转眼时间过了半个多月,苏潜和叶婉婉的婚礼时间到了。

    婚礼举办的地点是太平洋上苏家名下的私人岛屿,这日天气晴好,碧空如洗,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从沙滩上展翅,在平静海面盘旋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