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标记手术被医院方直绝拒绝的三种情况:

    1 标记不满三个月

    2 omega身体条件太差达不到手术要求

    3 omega怀孕无法手术

    他觉得头晕目眩。

    即使头疼的几乎快要无法思考,工藤新一依旧能感觉到毛利兰今天对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她明显是很在意那个死去标签的试剂瓶。

    但他没骗她,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他记得自己似乎这段时间有规律的打过电话,既然兰说的是那个人一副医生装扮,也就证明那家伙和她之前见到的自己的家庭医生并不是同一个人,因为要是同一个人的话,小兰会直接问他今天家庭医生来家里做什么。那么医生装扮却又不是医生的人选大概就只有药剂师这一个选项了。

    他记得那家伙不是第一天来了。

    工藤新一看着那个空的试剂瓶,如果在药店能买到的话这种程度他是不需要每天药剂师打电话让他专门过来的……

    他流的汗有点多,毛利兰给他倒了一杯葡萄糖的溶液。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摸自己的额头,第二次拉自己的手测量脉搏了。

    工藤新一垂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针孔想到。

    她在意自己。

    即使她不想承认她还是在意担心自己。

    因为头疼思考速度和反应都便慢了许多。

    再毛利兰第二次叫工藤新一的名字并将热汤重新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如梦出醒般接过。

    “谢谢啊……兰。”

    这是过去的自己留下来的迷题。

    他慢吞吞的喝着毛利兰递给他的热汤,这也是过去自己带来的幸福。

    他喝的很慢,因为太久没有正常吃东西而导致胃部难以负担,导致他每喝一口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这样才不至于因为反胃而吐出来。

    等到好不容易将那碗热汤喝完都已经差不多深夜了,等洗漱完成,工藤新一照例站在自己房间门前和毛利兰说晚安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应该不是第一次气恼自家房间太多。